上帝的各種名稱

伊利和伊羅興(El, Elohim,參伯特利-神的殿,創28:17-19,創1:1,「起初神(即Elohim)創造天地」)。這兩個名字有甚麼意義呢?有的學者以為它們是從一個含有「強壯」意義的希伯來字而來,也有的說是從一個含有「偉大」意義的字,或從一個含有「約束」意義的動詞而來的。但這些意義的來源都不可考的。El和Elohim都是古時候很普遍的名稱,用來稱呼那被認為與某些地區或自然的事物,例如樹木、井、岩石等等相連的鬼魔。這許多不具體的鬼魔中,有些逐漸成了更具體化,成為某民族的護衛神。有一節含有暗示性的經文說,「他(雅各)在那裏築了一座壇,起名叫伊利以羅伊以色列」(創33:20)。這裡El不僅是一個普通名詞,乃成了一個固有名詞-以色列神的名字-同時也是那由石頭築城之壇的名字。

Elohim一個複數字,可視為一個用以著重神的抽象概念的複數。它可能用來指以色列人所敬拜的神或指亞斯他錄,即「西頓人的女神」(王上11:5),或指「別的神」(王上11:4)。總之,這是舊約中神的最普遍使用的字。摩西五經的各本源中有一個是稱為伊典(Elohistic Source).因為它專使用以羅興一名(代替耶和華)來指揮。祭典的作者,在創世紀一章敘述創造之王的時候,也使用了伊羅興這更廣泛更普通的名稱來指創造者。

耶和華乃是以色列人之神的特別名稱。祂被描寫為天神,一位雷轟、閃電的神(出19:16;20:18;王上18:38)。雷轟是他的聲音(出19:19;伯37:5;摩1:2),閃電是祂的箭(詩18:14;哈3:11)。祂把虹放在雲彩中作為祂立約的記號(創9:13)。與此相符的,是祂與山岳的關係。以色列人的仇敵說,「他們的神是山神」(王上20:23)。祂在阿拉伯沙漠的北部的西乃山上顯現,當以色列人在迦南打仗的時候(士5:4-5),神從那裏來幫助他們。此外,火焰是祂的表現,不僅在西乃山上,而且也在那在夜間引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火柱中(出13:21)和荊棘裡(出3:2-3;參申33:16)。

因為耶和華之名-在Jau形式-為八世紀兩個亞蘭王的名字的一部分,故此這神似乎並不僅為以色列人所敬拜,也為亞蘭民族所敬拜。在大衛王的時期,崇拜耶和華是在基遍(撒下21:6,9;王上3:4)並在安放約櫃的示羅。然而在更早的時期,利未支派的祭司們祭祀神的中心似乎是在加低斯(民32:8等等)。根據傳統,摩西的岳父是基尼人(士1:16)或米甸人(出3:1),這可指名基尼人或米甸人或這兩族人都敬拜耶和華。

萬軍之耶和華Jahweh Zeba’oth或那更完全的稱呼,即耶和華萬軍之神,乃是耶和華的一個特別名稱。有人解釋「萬軍」,是指以色列的軍隊而言(參撒上4:4-5;撒下6:2;特別參撒上17:45),這樣就把耶和華看為戰神了。另外一種看法,是以萬軍指眾星宿(參士5:20)。但對第一種解釋可以提出反對理由說,撒上17:45是後來的經文,而神的「萬軍」一名稱,通常是沒有定冠詞的。對第二種觀點可已提出反對理由說,星宿通常是稱為天上的星軍(單數而非複數)。所以和勒斯耳(Hölscher)認為這名稱是指是指陪著耶和華的鬼魔之萬軍(也可稱他們為諸伊羅興)而言。和勒斯耳看到創32:1-2所說的可能是暗指陪上帝的:伊羅興「雅各仍舊行路,神(伊羅興)的使者遇見他。雅各看見他們就說,這是神的軍兵」。艾若德(Eichrodt)的看法與此相同。他以為「萬軍」就是地上和天上的眾生,他認為這種解釋與七十譯本把「萬軍之耶和華」譯為「全能的主」相符合。「萬軍之耶和華」一名在其存在的某階段中,也許是指以色列的軍隊,如在撒上17:45,或指眾星辰而言,但還是在它原來的意義喪失以後的事。可是,這稱呼並未記載在以色列軍隊戰績眾多的摩西五經,或約書亞記和士師記中,這足以作為反對把「萬軍」解為軍隊強有力的理由。此外,既然這稱呼主要的使用是在先知們所宣佈以耶和華為以色列和萬民之審判者那些神諭中,這說法就很難把耶和華指為以色列軍隊的指揮者。

巴力。希伯來人在迦南往下以後,他們生活的整個作風都起了一種基本的改變,因為他們必須向迦南人學習種田的技術,這樣便與草木之神的崇拜發生了密切的關係。曠野的神耶和華對田土的耕種、耕耘、撒種、橄欖和葡萄的栽培,各季農節的慶祝,並對那保證豐收的神之崇拜等等都毫無關係。為了土地的出產,百姓慣於向巴力獻上感謝、祈禱、和祭物。巴力就是管轄個別區域的神,每個巴力就是他所管轄一區的主宰(巴力等於所有者之意)。在何2:4-5我們看到一種流行的概念,就是以巴力為土地的主,他有使土地多產的功用。在這種情形之下,以色列人的宗教逐漸成為一種對耶和華和巴力的混合崇拜,這是自然的結果,並且隨著時間而進展,當耶和華接管了各種迦南的神龕時,這種混合的宗教就更加深刻更加顯明了。耶和華自己就被認為那些神龕的主或巴力,和一位草木的神。在一些希伯來個人的名稱上,例如耶路巴力(士6:32;7:1-2;撒下11:21,七十譯本),以實巴力麥力巴力,這些人名上的巴力就是指耶和華。當然以耶和華的住所是在曠野的西乃山上,而同時又以祂是住在迦南各地神龕的神或巴力,這不免有其矛盾之處,但這是由於以為耶和華的「名」或「面貌」臨格在各神龕而得到解釋。後來,在被擄以前的時期中,耶和華崇拜與迦南的宗教混雜起來以後-這種混合在許多方面是有益的,耶和華崇拜對巴力崇拜起了敵對(參王上18章),使耶和華崇拜建立在一種更純潔和更加屬靈的基礎上。例如先知何西阿抗議以巴力之名來稱耶和華(2:16)。

耶和華(JAH,Jahu( Jaho ) ,JEHOVAH)。舊約的希伯來原文是沒有母音的,所以神的名字是由四個子母音組合而成的,即JHWH。在被擄以前的時期中一神的思想發展起來,然後在第二以賽亞(賽40至55章)充分地表現出來,並在後來的數世紀中滲透一般人的腦海-這整個程序的一個結果乃是使耶和華的名字JHWH多少不用了。在民族主義的階段,多神的思想自然地認為上帝應當有祂自己的名字,好使祂與其祂諸神有別。可是當宗教達到一神論的時候,把一個名字給那唯一的神,便成了疑問。因此JHWH一名在約伯的詩和傳道書中都沒有;也從詩篇卷二和卷三中移去了。在希臘化後期,為了保護耶和華之名不受褻瀆之故,乃禁止人民使用它。大祭司在聖殿裡祝福或禱告的時候仍使用這名字,可是在會堂裡禱告或讀舊約時乃用主(Adhonai)一名。一般來說,七十譯本把JWAH譯成主(Kurios),把伊羅興譯成神(Theos)。將神的名字與主(Adhonai)密切聯繫的結果乃是,當馬索拉學士(主後第六到第七世紀時)把母音字加於希伯來字的子音字的原文中時,他們就把Adhonai的母音加於JWAH中,不過在特殊的情形下,把伊羅興的母音字加於JWAH中。

這個辦法產生了兩個顯著的結果:(一)JWAH的真正拼音法越來越無法知道了,幾乎完全失喪了;(二)在十六世紀的時候(約一五二零年)基督教的神學家-並非沒有學者的反對-把Adhonai的母音字母和JWAH的子音字母聯合起來而成為Jahovah即耶和華。這純粹是一個假想的名字,由四個世紀的應用而成為神聖的了。然而神的名字讀為亞畏(Jahweh),有特別好的證據,因為它是根據於那由提阿多熱托所傳下來的遺傳,說撒瑪利亞人把這名字讀為Iabe,並根據亞力山太革利免所著「四個字母所組成的神祕名字」把它寫為Iaoue。這名字按子音譯為Iabe也直接間接地為埃及論魔術的蒲紙抄本所證明了,而革利免所提出的形式也從那裏得到多少支持。這些蒲紙抄本屬於三世紀的末葉,但它們所根據的遺傳大概大概要回到第二世紀。關於較長的亞畏,是否從那較短的「亞」Jah,這是(出15:2:詩68:4等等所有的字;參阿利路-亞)和「雅呼」,(Jahu)而來,這在個人的名字裡可以見到,譬如以賽亞,原文是(Jeshajahu)。艾若德認為亞畏一名是由其他二名引申而來的,並且也是由希伯來動詞「是」來的。假如這種起源被接納的話,這字的意義乃是「那存在的一位」並不是指絕對存在的形而上的意思,而是指「那位臨在者」,就是隨時準備作幫助者。艾若德把亞畏之名的歷史與出3:14(從伊典而來)所載摩西從神接受使命的故事聯繫起來,並認為那故事足以為上面所說的解釋之根據。在出3:14節上,確是在亞畏一名字上玩弄字語,並且在那裏神對摩西說,「我就是「是」」。西乃山的啟示是以一個新名字做為開始點。這一新宗教的創立者-摩西-藉這種新而有意構成,藉以表明神與他同在的名字-亞畏-的權威,向百姓說話。

對神名字之歷史的這個學說,吾人的批評就是,我們很難相信摩西埃及預備要拯救以色列人的時候,他向他們所說的,是根據於他們所熟悉的神的名字在字面上的一點差別。既然「雅呼」形式沒有被那所假定的變遷所廢去,那麼這新的名字似乎被認為不足介意的。無論宗教和歷史上的任何大運動,通常都不是從字面上的些微差別產生出來的。再者,摩西五經的最老張本(即耶典)把敬拜耶和華放在人類的始初(創4:26),說挪亞求告耶和華(創9:26)和亞伯蘭為耶和華築了一座壇(創12:8)。耶典顯然不知道耶和華之名等到摩西時期才為人所知。羅德士(A. Lods)說,「至少有一件事似乎是很確定的,就是,這個名字並非如伊典和祭典所提示的,是首次在摩西時期出現。設若就是它真正起源的話,那麼這名字在希伯來文中必含有清楚的字義,為以色列人所記憶的。這名字顯然是一個很老的名字,因為它的意義已被以色列人所遺忘,所以他們較後試圖給它一個與他們宗教概念相符合的意義」。

當猶太人開始不用耶和華這名字時,便需要另有代替的名字,因此在猶太教中就出現了許多對神抽象的描寫。這必定是在被擄後幾個世紀中漸漸發生的事。在普通的談話中上帝通常稱為「這名」,與異教相對照時,上帝被稱為「活神」(參耶10:10;傳道經18:1;但6:20),「永生神」(以諾第一書75:3;禧年書12:29),「永恆者」(西比林神諭記111:10等等)。但以理稱上帝為「亙古常在者」(但7:9),這也在以諾書上好幾處出現(46:1-2;47:3)。「至高者」或「至高的神」(創14:18-19),特別前一個名稱用得最多。還有一名,伊勒沙代(El Shaddai),都是為文聖經譯為全能的上帝(創17:1等等)。在新約中除了林後6:18引用之外,全能的主之稱呼只在啟示錄中用過八次。那以「諸天」作為神的一個稱呼,是普遍的,並可在新約中看到。在路1:18和24:49我們找到「從上頭來的」,即「從神來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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